星期二, 六月 19, 2007

怎样的人间

这是怎样的人间?!

在中国大陆资本主义原始积累的浪潮中,山西、河南两地砖窑又填补了罪恶累累、血迹斑斑的一笔。

追逐金钱,成了唯一的动力。人,更别说什么环境保护,成了工具、甚至加以鞭打与虐待的工具而已。

难道这就是经济发展、文化复兴、民族进步的必要代价?富且不贵的半人半兽们呀,你们的心思意念怎么如此地黑与邪!得着蝇头小利的人们呀,你们又为什么视而不见、甚至助纣为虐呢?还有的人,你们怎么就这么轻易高高挂起,而且忘不了来一句冷嘲热讽的话呢?

怎样的人间?!

星期五, 四月 20, 2007

弱者的反抗与现代性的危机

这两天,一直在关注北美校园里发生的枪击事件,同时也在阅读和思考Schleiermacher、Troeltsch的文本与关切。偶尔有些断想,也许可以写下来做些记录。
  
   1,Dostoevsky的《罪与罚》。生活贫寒、内心孤苦的大学生砍死自己的房东老太太。其理据在于,拿破仑这样的不平凡之人,杀人无算,却饱受尊重 与推崇;藉着杀人,自己这样的草芥之人也可以成为不平凡的人,成为上帝,生杀予夺,不在话下。陀氏小说的伟大正正在于,用文字表达内心思想的试验,展现面 对现代欧洲之虚无主义(若没有上帝,一切均有可能)的茫然与挣扎,试图寻求一条可能的出路。他选择了回到俄罗斯的大地,回到俄罗斯的正教传统。
  
   2,Ernst Troeltsch的《历史主义及其克服》。犹如古代治水的大禹一般,面对肆意泛滥的历史主义和相对主义的生命洪流,他的关切在于,如何建立一套无时间、 超历史的有效道德和价值体系,以此堵塞和疏导。但是,绝不像某些思想家要么遁入古代(中世纪和前苏格拉底时期)、要么逃向未来,而是就在现在,就在特殊的 当下时空建立个人道德、寻求共同价值。可是,出路何在?他的解决方案似乎并不那么有效或者让人信服。
  
  3, Schleiermacher的年少之作《尼科马可伦理学注释》(片断)。在市民社会,即Bonhoeffer所谓的成年世界,而非亚里士多德笔下的城 邦,作为公民的我们如何克服社会的不公义,具体而言,即过多占有财富的人如何与过少占有财富的人打交道?他以艰涩的文字逐层分析了三种方式:1,至少应该 有所歉疚,分出部分财富,用以改善穷人的境况;2,对穷人表现出些许的兴趣,进入友谊阶段,可仍是出于自私的目的;3,感同身受,进入互融的化境 (Geselligkeit),并且彰显出上帝的荣耀。按照教授的解读,在二百多年以前,青年Schleiermacher就已敏锐地洞察到多元化社会的 分化处境,尊重个体的个体性与地方性,并且尝试提出了粗略的解决方案。
  
  4,为什么会杀人?弱者的反抗?在现代社会的分化 与疏离中,个人要么被张扬成神明或英雄,要么堕入角落,要么随波逐流,被非格化、被无名化。强者爱上了这丛林社会,一般人力争学会规则,进入游戏,弱者要 么认命服输,要么付诸反抗。不在沉默中爆发,就在沉默中灭亡。但是,他的理据何在?走投无路?自以为义?他选择了爆发,以自己的生命,同时也以别人的生 命。也许,藉着这样的反抗,无能的他由此展示了能力,一种魔性的能力?正如《骇客帝国》所描述的一般,他只是系统病毒的一种集中发作而已?

  看心理医生?!心理学的产生作为一种现代现象,本身就是现代社会病症的一种反映或者说一种克服努力。但是,心理学似乎永远无法摆脱它的现代宿命,它也不可能有助于系统病毒的清除,最多只是让病毒延缓或换种方式发作而已。

每个现代社会都是个体性的、地方性的。来自另外一个社会的个体,其在之间的挣扎与苦闷不知该如何想象?

5, 我更多的想从现代性这个角度理解这种现象,比如民族或种族主义,移民作为个体与群体的融入问题,其实也是现代性现象,不仅仅是美国场域所结的毒瘤。
  
  另外,作为现代社会,一般仅限于一国或一文化区,倘若出了国界或文化界,会是另外一套怎样的系统呢?
  
   补充一点,心理学的治疗机制强调心理和生理并重,除了可以吃药改善生理机制,最重要的乃是患者的主动治疗心志。一颗受尽屈辱与压抑的敏感的心,除了摇摆 于渴望爱与发泄恨的极端之外,的确很难有得选择。而且,在这两个极端的摇摆之间,他似乎选择了扮演魔鬼,与上帝做对,彰显自己,成为现代社会危机的集中体 现与牺牲品?
  
  胡言乱语,权作记录。

星期四, 九月 14, 2006

2006年9月14日:学问还是侍奉

2006-9-14 星期四(Thursday) 晴

  
  正在香港攻读博士学位的某君来访,提到多年未见的一位老师,不胜唏嘘,不尽感叹,特此记录如下:
  
  1,多年未见,老师依然在专研当年博士论文的主题,并且想在已编辑惶惶五大卷之后继续标点、编辑、印刷和派送。其中的费用,泰半来自亲友的支持。
  
  2,老师的独子已经长大,大概正在读初三,恍惚七年已过,当年羞涩的小男生,不知现在有多么的飒爽英姿。他在中国出生,汉语当比他的母语让他更觉亲近。
  
  3,老师现在正收养着五位残障儿童,三到四岁不等,把很大一份的精力用来侍奉这些将来可能不能成婚、甚至没有工作能力的人。周边的一位老教授受其感动,捐出家中的平房,供老师建立一处爱心的家。其中运转的费用,泰半也是来自亲友的支持。
  
  4,老师颇像当年深入边陲、走进深山的传教士,与各方面均有不错的关系,甚至安全部门的人对他也颇有好感,知道他真是一位义人。
  
  5,想到老师这样的人,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感动。如同当年在北美一样,真想在上帝面前,为着祖国欠传教士的债献上不住的感谢。可是,直至今天,他们却依然因为少数人的邪恶被当作所谓的走狗与特务。
  
  6,忽然想到,老师到中国已有十六年。我的另一位老师,美国名校博士毕业,也把充满学术创造力的十多年时光留在中国,直到前不久才回到母国,继续传讲关于中国的课程,充当美国学术界的一名新兵,而当年的某位同学已然成为世界级的学者。
  
  7,愿上帝祝福老师们佳美的脚踪,无论到哪里,无论做什么,都满有神的喜乐和平安!

星期二, 九月 12, 2006

2006年9月7日:怎样的世代

2006年9月10日:雪夜读书
2006-9-11 星期一(Monday) 晴
  
这是古人认为最为快乐的事情之一。今天读到赫赫有名的领袖传记《毛泽东:鲜为人知的故事》(张戎、Jon halliday著,张戎译,香港:金钟出版社,2006年),心头不断在震动,被灌输的历史被完全地颠覆,当然不足全信,但是足可挑战良知与理性。中国人真的如此可悲吗?和平时期真的有7千万人就此无端送命吗?不仅肉体被消灭,环境和灵魂更是遭受百般摧残,就为了一个人的滔天欲望,为了所谓的权力和利益?历史究竟是什么?真相又在哪里?
  

2006年9月9日:三十
2006-9-9 星期六(Saturday) 晴
北京,毛主席纪念堂,毛泽东离开人间30周年;
  
台北,30万人倒扁静坐零周年。
  
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仅作记录而已。


2006年9月7日:怎样的世代
2006-9-7 星期四(Thursday) 晴
    
早上起来,边吃早饭,边和老师聊天。老师讲了很多似乎过去、但尚未过去的故事,记录点滴如下:
    
1,那时候,老师早年丧父,由于出身不好,被开除公职的妈妈带着全家五位弟兄姊妹,挤在一间不到10平米的小木屋里。好在刘彭当时力主“三自一包”(自留地、自负盈亏、自由市场、包产到户)的政策,在舅舅的资助下,妈妈湊购30多钱,买回大量小人书,拆下门板,在局促的家中摆起图书摊,一分钱看三本,家里的弟兄姊妹必须帮着看摊,省得有人偷书。确实有人偷过,比如价值四、五毛钱的《茶花女》。而且,看摊的时候绝对不能坐着,以防客人看到满了,就不光顾。一天中最快乐的事情就是,在夜晚的时候,全家六口人一起数算着硬币的数量。一天总有一、两块钱的收入,一月下来,大概有四十元左右,比当时小学老师的收入还高。生意最好的时候,是过年的时候。小朋友大多有些压岁钱,一天能够有八、九块钱的收入。一家人由此得以生存下去。
  
吃饭的时候,由于凭票供应的缘故,家里大米不足,妈妈捡来被抛弃的菜叶,剁成碎片,掺入米饭,按照年龄分配。当时老师梦想,家里要有一个能平稳放下碗筷的板子或桌子多好!那该有多幸福呀!全家的餐桌就是水缸上的木板盖,不能平稳地放下几只碗。
    
家里穷,买不起水桶,只有一个水桶,几乎每天兄弟俩都要去打水,不是一人担水,而是两人一起挑水。当时,一分钱打两桶水。兄弟两人每次要跟负责打水的说好,“我们这一分钱,刚打完一桶,马上回来再打第二桶”。每次打水都得跑两趟,而且还要忍受路人的指点,两个小伙子这么没有力气,居然两人跳一桶水。
    
2,70年代初,老师在号称天堂的大西南山区当民办教师,是方圆几十里内唯一识字的人。那里没人见过马,不知道马是什么东西,也没有见过城市,费了半天劲,才搞明白,城市就是走路不用看脚下、省得摔倒的地方。
    
当时,离所谓的自然灾害已经过去快十年,即使在有山(因为有柴打)有水(因为不用买水)的所谓“天堂”,也有不少人家因为饥饿要么全家死亡、要么全家出外逃荒,留下一座座空屋任人评说感叹。为什么?这些人家都是所谓地主或富农的后代,必须承担繁重的徭役,比如给几十里外的公社供应柴火,根本无力顾及农活,何况分配的田地也不够好。十八九岁的姑娘饿得直在地里哭,惹得旁边的贫下中农也跟着落泪。十八九的她完全没有胸部,看起来跟十二三岁的丫头没有区别。她的父母实际年龄只有40岁左右,看起来却苍老得像60多岁的人。
  
队长或支书家的条件是最好的,因为总能有几块腊肉挂在那里。在当地人眼里,谁家还挂着去年甚至前年的腊肉,已经是非常了不起、值得羡慕的事情。
    
更有甚者,为了完成层层下达的政治任务,不管是山里,还是近郊,农民都必须种植两季稻,一季插秧时太冷,二季临近收割时打霜,结果两季颗粒无收。近郊的农民因为上边抓得紧,无法开垦自留地。而山里的农民,只好偷偷地开垦自留地,有时整月吃萝卜,有时整月吃白薯,有时候整月吃白薯苗,就这样一点点地熬日子、求生存。
    
突然想起来这两天看/听到的一点资料,当刘邦进入秦地之时,因为爱护民众、约法三章的缘故,秦地的群众居然主动提出供养刘邦的军队。可见民间之富足。另外,在精心包装的样板戏“沙家浜”中,老奶奶一家居然能养十几个伤员,而且不止十天半月,这又是怎样的丰富呀?

3,家乡的亲戚,老来得癌,没钱看病,只好等死。平生最风光的事情就是,自己的儿子请朋友开小汽车,把她送回村里。她最大的梦想是,儿子将来能够当上官,不管是多大的官。做学者有什么样?
  

2006年8月24日

2006年8月24日
2006-8-24 星期四(Thursday) 晴
  
  忽然之间,在图书馆里坐不住了,不想翻译,也不想看书。于是,回到屋里,等室友回来后一起下山逛书店,因为有几本书想买。
  
  1,现代神学与巴特
  
  在道风山的这两个多星期以来,我的问题意识越来越清晰。为什么要关注哈纳克的《基督教的本质》及其基督论?其目的在于以哈纳克这个世纪之交的大人物为个案,梳理巴特之前、从施莱尔马赫以降的现代神学思想史,大体搞清楚巴特之前的现代神学家如何面对启蒙和现代性,如何做出适应、调整自身的信仰理解和神学方案,从而为更好地理解、诠释和评估巴特打下坚实的神学思想史基础,争取在当下文化处境和教会传统中提出一种可能的神学进路。
  
  现代神学并非某人所说的乏善可陈、苍白无力。比如费尔巴哈的宗教批判,不恰恰为巴特的宗教批判提供了最为丰富的营养?若现代神学真的如此不值一提,巴特何必要花费心力讲授十九世纪神学思想史,撰写这样一部煌煌巨作?
  
  刘的思路当然是其中最为值得注意的一种参考。不过,他以往对个体我信立场与姿态的强调,似乎有矫枉过正之嫌,忽略了中国具体的文化政治社会处境、中国教会所具有的历史和传统。当然,他的这种立场很可能只是一种生存策略而已,并非他真实的目的和理想。他现在的转向古代、批判现代,尤其值得注意,尽管他表面上不再发表神学问题的文章。
  
  中国的传统文化、中国教会自身的传统,也并非一无是处:要么投降派、要么顽固派?
  
  
  2,打牌与学术界
  今天中午,与著作超身的Prof. W.再次坐到一起,东拉西扯地聊了一会。不知出于教授的点拨,还是出于自己的顿悟,忽然发现,学术界和自己平时喜欢的打牌有不少可比较之处。
  
  2,1 参与人员
  打牌参与人员一般不得少于四人,君不忆,大学楼道中常回想着“三缺一”的吼声?
  学术活动的参与也需要培育市场,人越多越好越红火,这样刊物也多,出版著作也多,书店也多,大家热热闹闹,其乐也融融!
  
  2,2 人员表现
  参与人员不必个个热衷此道,重在参与。牌技好的并不代表必胜。
  打牌过程中,人员表现各异,有人始终一言不发,按部就班地出牌,有人不停发声,东评西论。
  
  2,3 出牌与写作
  打牌需要训练后才能熟悉游戏规则,一旦掌握游戏规则,不管牌技高低,都能按照牌理出牌,不管什么样的牌,打得都不太难看。
  写学术文章大抵如此,一旦掌握写作技巧,不管学问深浅,都能按照学理写作,不管什么样的资料、观点,写得至少都能发表。
  
  2,4 牌技与学养
  牌局并不能体现牌技的高低。牌技差的人往往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,因为他/她手中的牌好,只要大家都按牌理出牌,他/她肯定赢定了。
  学术成果同样也不能体现学养的高低。学养低的人往往占据学术要津,因为他/她手中的资源丰富,只要按照游戏规则运作,赢面相当地高。
  
  瞎写一通,到时候再改吧。

2006年8月29日:智慧、时间和道德

2006年8月29日:智慧、时间和道德
2006-8-29 星期二(Tuesday) 晴
  
刚睡下还不到一个小时,就从梦里被惊醒。对于我来说,睡觉成了一个最大的问题。但是,若有坚强的意志和良好的习惯,我必将能够坚定地走下去。睡觉前读到唐崇荣牧师的讲道记录(《上帝的道与历史的动向》,唐崇荣神学讲座17,台北:中福出版有限公司, 2003年1版二刷),已经全然没有五年多前在北美乡间初读时的震撼,但是依然会被有所触动或遭到挑战。
  
唐崇荣牧师说,圣经把智慧、时间和道德三者联系在一起,这是一种超越了希腊哲学对时间的理解。在时间的进程中,我们有对过去有着切身的经历意识(the consciousness of personal experience)、对未来的好奇意识(the consciousness of curiosity)和对现在的挑战意识(the counsciousness of living chanllegen)。
  
在过去、现在和未来这三个不同的状态中,自我应当真正活生生地活着,在自由之中作出决定,并且负有责任感的对待自己,对待自己正在构造的自我历史。历史是记录,是见证,更是审判官。
  
个人历史的之所以可能或有意义,在乎上帝之道的贯穿。是否这也可以被理解为吾道一以贯之?
  
另外,时间不应单单属于或出于自我意识的构造。我在时间中,时间在我观念中,这是否也是一种互寓互居的动态关系?那空间呢?
  

2006年9月8日:珍贵的东西

2006-9-8 星期五(Friday) 晴


这几天,一直都因为与老师的谈话,感到心情沉重,虽有信仰的依托,却依然对祖国的前途感到绝望,颇有鲁迅艰于呼吸视听之感:街头的乞丐、社会的乱象、腐败、无耻、下流、种种末世般的景象与心态。这段时间,刚刚读完易中天品读中国书系的三部,又继续读起多年前就已闻名的余世存编写的《非常道》,不经意之间读到张爱玲的一句话,感到非常的安慰,在这白纸黑字的书上第一次用绿色的荧光笔着重标出这句话:“活在中国就有这样可爱:脏与乱与忧伤之中,到处都会发现珍贵的东西”。
  
陡然之间,对张爱玲的印象又好了不少。记得大学时,蒙中文系朋友的推荐,也买来安徽文艺出版的张爱玲文集,从头到尾地读了一遍。当时的我,还沉浸在陀思妥耶夫斯基这类文豪的思想试验中,对张爱玲娇柔的市民气息、以及余华造作的肤浅思想实在不能感冒。之后,又是一位朋友的偶然提醒,读到张爱玲的一首诗歌,大为惊异!改次应该转贴于此,以供不时的诵读和体味。
  
  
关于前段时间的翻译,所里初评不错,不知道最终的效果如何。之于我而言,已经尽心竭力,虽然遗漏和错误在在难免,但已问心无愧。我现在不再追求结构对应的直译,而是尽量拆散长句,用符合汉语习惯的语句表达作者的意思,当然,倘若增添字词尽量会加[]号标明。对于我来说,原文意思在汉语中的准确传达是最重要的。在其中,关键词语的翻译应尽量注明原文,让同行可以更精确地理解上下文的意思。
  

2006年9月5日:往下札根,向上结果

2006-9-5 星期二(Tuesday) 晴

这句话,初看到时只是匆匆扫过,没有留下多少印象。
  
大概在五年前一个阳光明 媚的主日,离911的突然爆发还有几个月的时间,我在新泽西的一间教会又看到了这句话。就这样,因着窗外和煦的阳光和牧师温暖的话语,这句话慢慢地开始沁 入我的心灵深处,逐渐成为我信仰道路上的良伴诤友,时时给我提醒和警觉,更给我沉静和执着,让我在各样的处境中都可以期盼得着秘诀,以喜乐和平安的心数算 自己的日子。
  
在诺大的开元居,我已单独渡过一个紧张与专注的周末。今天下午,在期待之中,边校着刚刚完成的译稿,边等着姗姗来迟 的老师。晚上,两颗敏感因而沉重的心彼此交流,因着人的理性早已丧失了信心和意义、做好了随时自绝的准备,却因着信仰的力量在期待之中盼望上帝国的到来。
  
为着恶贯满盈的所多玛,亚伯兰罕与耶和华讨价还价,希望耶和华不要毁灭该城。耶和华说:“为这十个的缘故,我也不毁灭那城”。倘若该城最少只有十个义 人,耶和华也不会毁灭该城。所多玛居然找不出十个义人。于是,“当时,耶和华将硫磺与火从天上耶和华那里,降与所多玛和蛾摩拉,把那些城,和全平原,并城 里所有的居民,连地上生长的,都毁灭了”。
  
简单地估算一下,假若所多玛城当时大概有一万人,也就是说在一千人中至少要有一个义 人。推展开来,在十三亿人中,若一百万人的中等城市中至少有十位义人,则至少有一百三十万义人,上帝必不会毁灭那国,尽管它的不义如此肆虐、罪恶如此滔 天。就在这时,“犹大家所逃脱剩余的,仍要往下札根,向上结果”这句话完整地呈现于我的心田。这句话说得不仅仅是我个人的信仰与生存状态,更是我当追求与 努力的方向:不自绝、不绝望,在这黑暗的世代见证上帝的光明,在期待之中盼望那未来的。作为学者,我这未来的身份与作为改变不了什么,无非培养几个优秀的 学生而已,然后继续牢骚和抱怨下去。但作为上帝的余民,我所做的一切才可能真正地发生效用和意义,与自己的祖地母国一起走出这悖逆的世代。苦难的自我欣赏 不能沉溺,凤凰的浴火重生不该期盼。感谢上帝,至少我祈求上帝赐我力量、智慧和勇气,尽力做好当作的事,尽管会有干扰和中断、甚至苦难和死亡在前头等我。 可是,我是那余民中的一员?我会象萨特笔下的僧人一样,整日整夜为世界祷告吗?也许,这正是上帝让我进修神学的原因所在?无论如何,当作的事情已经十分清 楚,我必须一步一步地走下去,带着绝望,也带着希望。我无力扮演上帝,也不愿扮演上帝,我只愿成为吾国吾民中那逃脱剩余的人,不做那黑暗权势的奴仆,不要 麻木不仁,不要有意无意的同谋。愿上帝祝福这国这民,原谅我这不可救药的民族主义者的痴人说梦!

  

星期六, 九月 02, 2006

转贴:亚里士多德辨认古代文献的三项标准

任何古代文献是否可靠,取决于它在历史的长河里是否能禁得起时间的考验。让我们来看看,文献的真实性如何评估的,而新约圣经与诺斯替福音书是否都能达到标准。

在古希腊世界,亚里士多德的学识影响深远,至今还有它的影响力。印刷术发明以前,亚里士多德使用非常符合逻辑的标准,来辨认古代文献的可靠性。

他列出三项禁得起时间考验的标准如下:

(1) 事件的纪录者是否是事件的见证人?

(2) 我们有多少该事件的纪录版本?这些版本中关于此事件的描述有多接近?

(3) 在此文献之外还有其它资料能左证此文献的主张吗?

直到今天历史学家们都沿用着这三项标准,它们是文献鉴别学的基础。这些标准帮助我们认识新约圣经的可信度,是能够禁得起时间考验的。

(原文出处待查,转引自http://www.rbcasia.org.sg/ds/gb-dstxt.php?txtid=GZ1117&displ=03m&lang=gb)

星期四, 八月 31, 2006

耶稣诞生故事中的梦与星星

这是我一直以来都觉得饶有趣味的题目。现在看来,这主要是一个宗教史进路的题目,可能涉及到当时埃及和巴比伦对梦的理解和星象术。权且记录于此,有生之年,至少希望看到有关的研究成果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出现,岂不快哉?

但是,反过来想,即使在宗教史的进路对耶稣诞生故事的时代背景和宗教-文化、甚至政治背景有了足够充分的了解,这能够帮助我们更多更深更好地了解其中的神学吗?这对于理解和认识耶稣的身分和相关的基督论又有多少帮助呢?再往外说,若撇开从上而下的基督论不谈,从下到上的基督论在何种程度上是可能且合法并正当的?